第一百九十六章孔融之死 上-《汉末昂魏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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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孔融低着头,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晚矣,正平,晚矣。”

    祢衡大怒,上前扯着孔融衣襟,“孔文举,汝非贪恋权柄之人,只上书一封便可保性命,如何不为?”

    孔融轻轻拍了拍祢衡的守,“正平,吾乃孔圣二十世孙,奉祀君后人,当代儒学砥柱,曹操以何因由杀吾?为官不利不过罢官罢了。”

    祢衡恨恨,一把放开孔融的衣襟,“汝自决便是,日后丢了性命,莫要怪吾未警醒汝!”

    孔融笑呵呵的抚平衣襟,“不怪,不怪。”

    看着祢衡依旧一副气鼓鼓的样子,孔融笑道:“正平,莫要气了,与吾同去饮酒如何?”

    祢衡面色方缓,“吾要饮烈酒!”

    孔融大笑,“好,便饮烈酒!”

    孔融使人提烈酒来,二人坐着共饮,也无多少好菜,只是狂饮,感情到了,不由得谈些情欲话题来活跃气氛。

    孔融有些放浪形骸,口出狂言,“正平,汝知人因何而生?”

    祢衡也上头了,哈哈大笑,“因何而生?那自然是床榻翻云覆雨之后方能有子。”

    二人对视一笑,其中滋味,二人皆知。

    孔融边笑边摆手,“正是如此,新生之子不过因父母情与欲而生也!”

    祢衡大笑,“可不正是此言!若无云雨,何来新生?”

    孔融又笑道:“因此女人不过生子之器皿也!”

    祢衡狂笑,“吾祢正平离经叛道远也,未曾想汝儒学正统孔文举,比吾亦不多逊让!不多逊让!”

    孔融大笑:“若非如此,吾二人如何在此一同饮酒?”

    二人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孔融终日陪着祢衡饮酒,祢衡在青州留了几日后,“文举,叨扰数日,吾该往他处去也,汝莫相送。这数日公务积压甚多,汝急需处也。”

    孔融硬是相送,“些许政务,算的甚么?怎敌吾二人情谊?”直送出城外三十里方才罢休。

    送毕祢衡,看着祢衡远去,此时孔融尚有酒意,连日与祢衡共饮烈酒,浑身上下宛如在酒缸里泡过一般。

    身边只带着数个亲卫,孔融酒意上头,仗着马好,落下侍卫纵马狂奔,忽闻有人哭号,大奇,往去观看。

    只见一年轻人在路边跪着哭号,身前躺着一个盖着白麻布的死人,不知是其父还是其母。

    孔融于马上问道:“那后生,此是何人?”

    那人低着头,“此…此乃吾父。”

    “因何而亡?”

    “先前辽东军至,将家中粮食尽皆抢了去,因此家中无余粮,先前州牧在时尚且能喝到一碗稀粥,如今换了个州牧,三日不得食,家父本就孱弱,三日不食如何捱的住,因此便去了。”

    孔融心中恼怒,汝这是埋怨吾?

    “那后生,汝抬起头来?”孔融冷冷的道。

    那人抬起头来,孔融见其脸上并无泪痕,不由得冷冷道:“汝父饿死,汝因何能活?莫不是夺了汝父食物?况汝父死了,汝因何面上无泪?毫无哀痛之心,实是不孝!”

    那年轻人道:“汝未知始末,因何污蔑于吾?吾父身本孱弱,为吾家香火思虑,故多予食于吾,吾眼已然肿胀无泪,汝因何如此妄言!”

    孔融大怒,“狡辩!”

    乡民多粗蛮也,与孔融说这良多已然不易,孔融还是说他不孝,那后生自然污言秽语大声辱骂。

    孔融大怒,酒意又上头,拔剑便来砍那后生,那人欲躲,却那比得上马快,孔融纵马一跃,一剑便捅进那人后心!

    “汝…安...敢...杀...吾……”

    孔融从马上滑下来,看着满手的鲜血,不由得有些惊恐,“吾…吾非有意也……”

    随行护卫已至,因皆是心腹人士,见此情景,胡乱的将这人并其父埋了,忙将孔融扶上马,快马往州府去。

    在孔融与随从远去后,左右沟坑之中忽然钻出数人,扒出那尸首,抬往他处放在棺木之中盛放,以特殊手法腌制保其不腐,将此事书写详尽,送往徐州去。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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