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无忌见到李重阳,先是惊讶,随即是毫不掩饰的欣喜:“李掌门?你怎么来了?我还以为...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,“以为华山派也遭了元廷毒手。” 李重阳对张无忌点头示意,随即整了整衣袍,对着殿中那位鹤发童颜,气质冲和的老道,郑重地躬身一礼: “华山派掌门李重阳,见过张真人。” 张三丰早已停下与张无忌的叙话,一双清澈如孩童,却又深邃如古井的眼眸,温和地落在李重阳身上。 他并未因李重阳年轻而有丝毫怠慢,亦未因他的身份而动容,只是颔首微笑道:“李掌门不必多礼。远来是客,请坐。” 杨逍、殷天正、韦一笑等明教高层,此刻却是神色各异。 杨逍目光闪烁,打量着这位曾在光明顶大放异彩,更以一己之力促成六大派结盟的年轻盟主,心中警惕不减。 殷天正对李重阳倒是有几分好感,毕竟他曾出言保下明教众人,更在光明顶下揭露元廷阴谋,间接救了明教。 韦一笑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只是那对精光四射的眼睛,也忍不住在李重阳身上多扫了几眼。 众人重新落座。 李重阳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将华山派归途遇伏、山门被围、赵敏亲至以及擒获阿大阿二阿三之事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 当听到“除华山派外,其余五大派皆已被擒,关押于大都万安寺”时,张三丰抚须的手微微一顿,张无忌和武当诸侠更是脸色剧变。 “赵敏其人,智计百出,心狠手辣。我华山派更是从汝阳王府的高手口中打探出朝廷清理江湖、稳固统治所定之策。” 李重阳声音转冷,一字一句,清晰吐出,“先诛少林,后灭华山,再绝武当!” “好大的口气!”殷天正须发戟张,怒喝一声。 张三丰眼中也是神光一闪,但旋即恢复平静,只是那平静之下,似有暗流涌动。 他缓缓道:“多谢李掌门告知,更谢李掌门援救之情。” 他方才已听张无忌简略说了光明顶之事,知道李重阳在其中的关键作用。 李重阳拱手:“张真人言重了。李某既为同盟盟主,护卫各派,协调抗元,乃是分内之事。此次匆匆赶来,一则报信示警,二则...” 他目光转向一旁轮椅上,虽激动却难掩萎靡颓唐之色的俞岱岩,“则是有一桩沉埋多年的江湖公案真相,需向武当,尤其是俞三侠,当面诉说。” 此言一出,俞岱岩浑身一震,那双原本因激动而有些浑浊的眼睛,猛地射向李重阳,隐隐有些期待。 张三丰与张无忌也同时看向李重阳,殿内气氛陡然凝重。 “公案?与我三师叔有关?”张无忌急问。 李重阳点点头,沉声道:“李某擒获的汝阳王府高手之中,有两人名为阿二、阿三。经严加审问,此二人出身西域金刚门!” “金刚门?!”张三丰眉头微蹙,显然知晓这个门派。 “不错。金刚门创派祖师,乃是百余年前少林寺一名偷学武功、叛逃西域的火工头陀。此门武功,多源自少林外家硬功,尤以指力、掌力见长。” 李重阳继续道,“那阿三,正是当年奉汝阳王府之命,向俞三侠逼问屠龙刀下落,并以少林绝学《大力金刚指》,生生扭断俞三侠四肢经脉骨骼的元凶!” “轰!” 仿佛一道惊雷在俞岱岩脑中炸开! 俞岱岩双目充血道:“原来我一身残废,是金刚门下的毒手。只可惜……只可惜了我的好五弟。” 说到最后一句,不禁哽咽。 要知当年张翠山自刎而死,乃是为了俞岱岩伤于殷素素的银针之下、无颜以对师兄之故。 其实俞岱岩中了银针之后,殷素素托龙门镖局运回武当,医治月余,自会痊愈,他四肢被人折断,实出于《大力金刚指》的毒手。 倘若当日找到了这罪魁祸首,张翠山夫妇也不致惨死了。 俞岱岩既悲师弟无辜丧命,又恨自己成为废人,满腔怨毒,眼中如要喷出火来。 张无忌听了两人之言,立即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。 他幼时曾听父亲说过,少林寺火工头陀偷学武艺,击死少林寺达摩堂首座苦智禅师,然后叛出少林的事。 幼时父母惨死的景象与三师伯残废多年的苦痛交织在一起,让他对那未曾谋面的阿三恨入骨髓。 同时,他脑中灵光一闪,猛地想起什么,急声问道:“李掌门!那阿三身上,可曾搜出‘黑玉断续膏’?!” “黑玉断续膏?”李重阳摇头,“未曾搜出此物。不过,阿二、阿三皆已被我生擒,随行押至武当山下。届时严加拷问,不怕他不交出来。” “太好了!三师伯!您的伤有救了!”张无忌闻言,狂喜转身,对俞岱岩激动道, “孩儿曾学过《医经》,其中提起过,西域有一门秘药,名为‘黑玉断续膏’,药性极其神奇,常人手足身体骨节若遭致重创从而伤残,敷上此膏药后伤患仍可痊愈,逐渐恢复正常。三师伯的伤势虽是陈年旧患,但若以此膏药外敷,或可重续筋骨,恢复行走之能!” 俞岱岩如闻天籁,整个人都呆住了,随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,望着张无忌,又望向李重阳,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