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驾!” 车夫猛抽马鞭,马车一个急转,车轮在青石路上擦出刺耳声响。 但已经晚了,两个黑衣人从侧面屋檐跃下,刀光直劈车厢! 白斟时侧身翻滚,刀锋擦着肩膀划过,深衣被划开一道口子。 他顺手抓起车厢里的铜制香炉,狠狠砸向最近那人的面门。 “砰!” 一声闷响,那人踉跄后退。 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,刀光在暮色中交织成网,车夫已中刀倒地,马匹受惊嘶鸣。 白斟时背靠车厢,呼吸急促,前世他练过几年格斗,但面对这种真刀真枪的围攻,那点技巧根本不够看。 要死在这里? 这个念头刚闪过,桥的另一端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。 “何人胆敢在咸阳行凶!” 一声厉喝,如惊雷炸响,紧接着箭矢破空,冲在最前的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。 白斟时抬眼望去,只见一队黑衣玄甲的骑兵如黑色洪流涌上桥头,为首者是个年轻将领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手中长弓还未放下。 “蒙恬在此,贼子受死!” 蒙恬! 白斟时心中一震,未来北击匈奴、修筑长城的秦国名将,此刻还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将领。 黑衣刺客见势不妙,一声呼哨,迅速撤退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暮色中。 蒙恬策马上前,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车夫,又看向白斟时:“阁下没事吧?” “多谢将军相救。” 白斟时拱手,肩上的伤口此时才传来刺痛,鲜血已浸透月白深衣。 蒙恬下马,走近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:“皮肉伤,无大碍。” 他的目光在白斟时脸上停留片刻,“阁下是……甘泉宫的嫪内侍?” “将军认得我?” “太后身边的新晋红人,咸阳城里谁不认得。” 蒙恬语气平淡,听不出褒贬,“只是没想到,居然有人敢对太后的人动手。” 他蹲下身检查刺客尸体,从其中一人怀中摸出一块木牌。 借着火把光,能看到木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印记,像是某种图腾。 蒙恬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“将军认识这个印记?”白斟时问。 蒙恬沉默片刻,将木牌收起:“此事我会查清,嫪内侍还要去相邦府?” “宴约在身。” “我送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