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昨天夜里,又有两个战士冻没了,还有三个因为饿晕,今天连站都站不起来。” 李熙山常年在哈东深山作战,多次负伤,却始终坚守阵地,哪怕身陷绝境,语气里也没有丝毫退缩,只有对战士们的疼惜。 一师师长刘海涛紧跟着开口,语气里满是焦灼,“不光是伤员和粮食的问题,装备也快撑不住了。 咱们手里的枪,一半是缴获的三八式,一半是修了又修的旧枪,每支枪平均只剩三五发子弹。 轻机枪更金贵,六挺机枪加起来还不到两百发子弹,掷弹筒的榴弹只剩二十余发,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敢用。 兵工厂的工匠们早就停工了,没有原料,想修枪都没法下手,战士们只能把断裂的枪托用绳子捆紧,匕首和马刀成了不少人的主要武器。” “还有给养。”负责后勤的营长朴吉松按捺不住,往前挪了挪身子,“咱们的粮食储备早就告罄了,秋皮囤的物资库连一粒米都没有,现在战士们每天只能分一小块冻窝头,再挖点冻硬的野果、捕几只山鼠充饥,有的战士连树皮都啃过了。 被服厂的姐妹们拼尽全力,用兽皮和破旧衣物拼凑棉衣,可还是不够,至少有一百多个战士还穿着单衣,手脚冻伤的越来越多,非战斗减员一天比一天严重。” 朴吉松多年负责后勤,在给养断绝的困境中,始终想尽一切办法保障部队供给,从未有过一丝懈怠。 副军长许亨植皱着眉补充道,“更棘手的是联络问题,咱们在珠河、阿城的三个地下交通站,已经被伪满第八军捣毁了两个,仅剩的一个也只能偷偷传递零星情报,根本没法给咱们送粮食和药品。 外围的岗哨越来越密,伪满第八军熟悉山林地形,每天都在进山梳剿。 咱们的密营已经暴露了两个,再守下去,迟早被他们一锅端。” 许亨植是赵军长最得力的助手,沉稳果敢,多年来始终与赵军长并肩作战,无论处境多艰难,从未动摇过抗日的决心。 干部们纷纷点头,脸上满是沉重,有人低声呢喃:“再这样下去,就算鬼子不打,咱们也得耗死在这深山里。” 赵军长沉默了片刻,指尖在地形图上的珠河北部轻轻一点,抬眼看向众人,“我知道大家难,我比谁都清楚咱们现在的处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