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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也说过永远不离开我，你是怎么做的，嗯？”

    战牧擎抬起她的下巴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，目光生冷。

    司念的心，微微抽痛着！

    “我们三年前已经说清楚了。”司念盯着他，冷声开口。

    她要是现在就放弃，回到战牧擎身边，那三年前做的一切算什么？

    “那是你，我没有！”战牧擎的目光顿时冷下来，隐忍三年的怒火一下子爆发，一拳狠狠砸在司念旁边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“司念，我们这辈子都说不清楚！”

    听见撞击声，司念都觉得疼，下意识去看他的手。

    流血了！

    他烫伤的地方，活生生被他打到流血旧伤未愈，又添新伤！

    司念盯着他染上血红的眼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战牧擎伤害自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，可他伤自己一次，她心疼一次！

    见司念盯着自己眉头紧锁的模样，战牧擎嘴角微微上扬，低沉开口：“看，你关心我，心疼我的样子，还想跟我划清界限，你划得清吗？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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