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甚子摔碗,翻桌子,以及将她那好妹子推下河……这些事儿说下来,可都是拜她那好妹妹楚惜文所赐。 摔碗:楚娇娘记着是在吃饭时,楚惜文很友好的帮她盛饭时,有意将一勺滚烫的粥舀到她的手上,她才那么不小心的摔了。 翻桌子:那是楚惜文见了她眼睛疼,同她那好哥哥楚怀文,在吃完饭后,两人用桌子设了一个陷阱,原是来捉弄她,不料,被她发现躲开了陷阱,使得楚惜文踢动陷阱将桌子掀翻,自己栽了跟头,惹得动静忒大。 王氏同她父亲两人被惊动,过来瞧看的时候,楚惜文一个瞬移,将她拉倒在桌子边,自己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,指着她说,是她干的。没问缘由,王氏同父亲便将她狠打了一顿。 推下河:这就更有意思了。 楚娇娘记得那次也是采桑,刚好领了钱,回去时她在河边的垂柳根上坐着数了数,偏偏被楚惜文瞧见了,那妮子想夺她手里的钱,没夺成,反而把自己掉在了河里。 不及腰高的水中,楚惜文上演了好一出溺水的大戏码,嘴里还不住的说,是她抢了她的钱,还把她推到河里。 这若不是周围还有干活的叔子婶子,那她怕是有百口也难辩自身清白。 现儿这些陈年事儿突然说出来,不惹得她笑才怪。 “听这声儿,我就说怎么这般耳熟,原来是云婶儿同顾嫂子。”楚娇娘笑咧咧的过来打了招呼。 水洼岭有哪些对她好的,哪些唾嫌她的,她列得清楚。 云婶子见她来,忙将她拉往一边走去,免得让她听见这些恶妇的话。哪想着那顾家的还不让走了。 “哟!来得正好,大伙儿瞧瞧这娘子长得多水灵,眉毛眼睛鼻子长得可是恁个好呢!就不知道这心怎么这般虚伪发狠!” 云婶子刚想回身窜过去,楚娇娘拦了拦。然顾家的转头就对人多的方向大开了口子,道: “要说姑娘出嫁,论个习俗可是头三天就回门,从咱村出去的这漂亮姑娘倒好,生过了两个月才回来一趟,人家还不是去她娘家瞧瞧,竟是来同咱们一道来采桑,这要说出去,可不是一个笑话!” 她的话音尖利刺耳,惹得认识的不认识的全看了过来。 没一会儿,便有人开始嘀嘀叨叨的论道起来,还一边倒的全责了楚娇娘的不是。说什么怎么有这般不孝之人。但亦有些明白缘由的帮她说了话。 云婶子终是没忍住,甩开楚娇娘的手,上前便将顾家的扒拉过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