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常悦叹道:“继黄俊之后,山上再没有人对符篆感兴趣,你既然喜欢,这笔就送给你了。”常悦看向白舒的目光慈祥,似乎是每一个愿意修符的人,常悦都打心眼儿里喜欢。 白舒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收下了这对儿符笔,他感谢道:“多谢常师叔的馈赠,我白舒学东西,要么不学,学就一定学好,定不会使这对儿笔蒙尘。” 常悦点了点头道:“我已经吩咐过了,符纸和符砂,你去前院都可任意取用。” 常悦这句话说完,就有些乏了,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盹儿来。 白舒却为常悦,为符道感觉到悲哀起来,因为这么多年以来,除了黄俊以外,但凡有一个真心修符的人,常悦这对儿符笔,早就送出去了,哪里还轮得到自己。 若不是黄俊当天画了几道符,白舒甚至都不知道太虚观里面,还有这样一门术法。 无人为往圣继绝学! 白舒苦笑着。 这种事情舍我其谁? 他将那盒子抱在腋下,去前院领了足够自己画一个月符的符纸和符砂。 那些符纸和符砂之上落满了灰尘,似乎在诉说着这多年来的孤寂。 太虚观中有道法数千,随便一种拿出来,修到深处,都可以克敌制胜,凭什么符道不行。 白舒也不管自己的衣服会不会被弄脏,他抱着这些东西就回了天一峰。 然后白舒连衣服都没换,就径自去了小书阁。 白舒没有带星陨,白舒需要绝对的心无杂念,他练剑的时候,星陨从不离身,此刻他修起符来,就连剑都不带,那些剑法,白舒全都忘了,脑海里只有一张符,他刚学会的那道水符。 什么时候白舒脑海里的这道水符换成了一张杀字符,那么太虚符道,就将再次名满天下。 其日远否,犹未可知。 小书阁中,白舒不仅找到了符篆术这本书,还找了两本玉石做成的书。 那玉石呈半透明状,里面封着几张符纸。 天字卷封着三道符,日、月、星。 地字卷封着三道符,山、海、渊。 这曾经是太虚观中唯一的六道神符,白舒隔着玉石,都能感觉到这符纸中蕴含的恐怖的天地灵气,不仅如此,这六道神符是白纸黑字,也就是用普通笔墨写就的。 只是普通笔墨,也能写就神符! 符篆术这本书中虽然也有这六道神符的画法,却毕竟只是画法,哪里有这六道成符来的直观。 相传这六道神符,从立观之时就已经存在了。 可白舒没想到,千年过去了,这符纸中还蕴含着如此恐怖的灵气,仿佛只要拿在手里,随时都可以激活使用一般。 连这样的神符,都没能上小书阁的第七层,偏偏只有杀字符可以。 白舒愈发佩服几百年前创造出杀字符的那位神符师了,他恋恋不舍的放下了天字卷和地字卷。 饭要一口口吃,路也要一步步走,神符现在白舒还看不得。 随后白舒把符篆术带下了楼,准备拿回去看。 他从动心的时候就随意出入小书阁,这让白舒明白了一件事情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 巫少白的天藏都带出去了。 他拿着符篆术到了瞎婆婆面前,开口先道:“这几日天气凉了,婆婆可莫忘了要加衣服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