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纯熙罗袜事件爆雷后。 杨安就明白自己家里也都是狗女人的眼线,这深更半夜的,若是被某春某夏看到花月怜羞答答递给他穿过的袜子。 再添油加醋一番。 自己便是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! 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,杨安攥住花月怜的手腕,拉着她快步进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。 关门声吓得花月怜哆嗦了一下。 还以为杨安要对自己做什么,她本就发烫的小脸蛋更红,小脑袋都快埋进胸脯里,攥着那几双粉色罗袜的小手不知该往哪儿放,扭来扭去的。 又纯又欲,不愧是当过花魁的。 可惜此时杨安让面首境迷住了双眼,其他女人在他眼中都是红粉骷髅。 真把自己当成了花月怜的哥哥。 杨安义正言辞地教育她道:“小月怜,你是女孩子,怎能随便将罗袜这种贴身衣物送给别的男子?还一次送这么多,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!” “你知不知道外面的男子有多压抑?” “也就是我,要是换个人来就你这样的,随便把罗袜送给别人,早就被吃抹干净了,这次就算了,下次不许这样了,把的罗袜给我,我帮你扔掉。” 花月怜委屈地瘪了瘪小嘴,碍于杨安的淫威不敢有半点反驳,乖巧的将那几双粉色罗袜递到了杨安手里。 教育完花月怜 杨安顺势说起了丝布的事。 他将那两盒丝布放在桌上,对花月怜说道:“你天天做袜袜,想来布料也不够用。这两盒是今年最新的料子,送给你了,以后你就拿来做新袜吧,里面有两种颜色,记得每种颜色都做几双新的。” “谢谢郎君。” 见杨安是来给自己送新布料的,花月怜那点委屈顿时烟消云散,惊喜地点了点头, 交代完丝布的事。 杨安不准备在她屋里久留。 虽然他跟花月怜是兄妹,但孤男寡女到底不合适,他起身揉了揉花月怜的小脑袋正要离开,却忽然想到。 公主那双小脚丫玲珑精致,又香又软。 简直像艺术品一般。 而花月怜只给她自己做罗袜,尺寸都是她自己穿的,万一做的罗袜不合公主的尺寸怎么办? 穿着不舒服事小。 若是不慎磨伤了那白玉似的肌肤,可就是大罪过了。 想到这里。 杨安又停下脚步,回过头看向花月怜,脸上露出几分犹豫。 “郎君……还有什么事吗?” 花月怜见他去而复返,轻声问道。 杨安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,铺垫着道:“月怜,我接下来要说的话,绝无半点他意,你……千万别多想,也不要误会。” 花月怜虽然疑惑但乖乖点头。 杨安沉吟了片刻,“那个……就……你能……掀开裙摆,让我看看你的脚吗?” 屋内温暖的烛火轻轻摇曳。 花月怜刚刚平静下来的心,又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猛地冲上了脑门,脸蛋红得像是烧开的热水壶,呜呜地冒烟了。 “我不要生孩子!” 她尖叫一声,双手捂住小脸,“嗖”地一下撅着小屁股钻进了床榻底下,活像只受惊的鸵鸟。 谁要跟你生孩子! 你想什么好事呢! 杨安满头黑线,不过他倒是因此看清了花月怜的小脚丫,杨安来时花月怜已经准备休息了,所以没穿袜子。 裙摆下的两只小脚丫很是可爱。 大小也与公主相似。 虽不及公主那双玉足那般精致得近乎完美,却另有一番少女的秀气,粉嫩嫩的蜷缩着,在某些变态眼里,简直就是香甜可口的小蛋糕。 抓住机会就会趴上啃的那种程度。 杨安自然不是那种变态,身为君子的他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既然尺寸相仿,他便放心了。他定了定神,对着娇躯羞怯到发颤的花月怜解释道:“月怜,你莫要多想,我真没那个意思……” “我不要!我才不要!” 花月怜这会已经听不进去杨安说什么了,闷在床底下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管不顾地嚷开了,“生孩子才不要!呜……我不要生孩子!” 眼看声音越来越大,都传出屋子了! 杨安头皮发麻,这要是让人听见,那可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 若是传进公主的耳朵里。 他甚至可以跳过面首境,直接晋升公公境,以一种相敬如宾的方式,陪伴公主一辈子。 “小月怜,你先冷静!” 杨安压低声音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我不跟你生孩子,唉!算了我走,我马上走!”说完,他不敢再有片刻停留,近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花月怜的房间。 杨安走出去好一会后。 花月怜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掀开一丝缝隙,见杨安真的走了她微微喘了口气放下心,从被子里钻出来。 白皙脸蛋热的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 几缕凌乱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脸颊上。 起身坐到桌边的椅子上,花月怜的目光落在桌上,那里整整齐齐地放着杨安送来的两盒丝布。 看着看着。 花月怜嘴角地向上弯了弯,眸子里也欢喜起来,“郎君真是……”她轻轻嘟囔了一声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……越来越坏了!” 完全有注意到。 窗台外悄悄探出了两颗小脑袋。 “精彩,真是太精彩了!” 无处不在的春儿与夏儿全程目睹了方才屋内的一切,春儿双眼发亮,兴奋的晃悠着小脚丫,“郎君啊郎君,这次你可真落到我们姐妹手里了呢!” 舔了口手中的毛笔。 她抬手就要在那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上记,【郎君深夜暗访花月怜,不仅赠礼示好,还意图不轨,先是言语浪荡看人家的脚,后又言语胁迫,竟要逼人生……】 “姐姐,这么写可不行。” 夏儿伸手拦住了她,春儿奇怪地看向妹妹:“嗯?为什么不行?” “添油加醋、夸大其词的记录,公主已经看过太多啦。”为了战胜杨安夏儿可没少下功夫,她摇头晃脑如个老学究一样分析道:“咱们姐妹再这么写下去,公主只会越来越不信,反而觉得我们在故意编排郎君。” “这样下去,咱们不仅不是郎君的对手,郎君那么喜欢欺负咱们,搞不好反戈一击,还会抓住咱们的小辫子呢。” “妹妹说得有理……” 春儿若有所思,“那妹妹觉得该怎么办?” 夏儿扬起小脸,颇有几分得意,“这段时间,夏儿博览群书,悟出一个道理,要想让公主信服,就必须得‘真’,姐姐看好了。” 而后春儿就看夏儿在那小册上工工整整、一字一句地写道:【二十八日夜,郎君与月怜姑娘房中幽会,房门紧闭,偶尔月怜姑娘羞呼传来,良久后郎君鬼鬼祟祟离去,月怜姑娘面色含春……】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