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盛朝暮冷冷讥笑:“老娘会为因为你这样的细条狗吃醋?” 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傅怀瑾。 她将傅怀瑾激怒的代价就是自己差点死在衣帽间。 还是江风眠见她换衣服迟迟没有出来,找过来时,傅怀瑾才饶过她。 他衣冠楚楚的从衣帽间出来后,就看到立在门口的江风眠。 四目相撞,江风眠脸色骤冷,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 傅怀瑾对他扯唇,冷笑道:“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。” 江风眠难以置信,眼瞳骤然放大了几分:“夫妻?” 傅怀瑾拍了拍他的肩,面无表情的警告道: “风眠,你记住了,但凡是我傅怀瑾的女人,谁敢肖想或者是试图染指半分,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的。”顿了下,强调补充,“哪怕那个人是我的亲兄弟。” 江风眠冷笑道:“你的女人?那么多跟你有染的女人,你指的是哪一个?” 傅怀瑾呼吸一沉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气息危险,口吻不善:“江风眠,你不要让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,嗯?” 江风眠对上他猩红冷血的凤眸,听着他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声,皱眉问: “傅怀瑾,你是不是又发病了?你有多久没看心理医生了?” (本章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