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终究是高估了自己,却低估了这个男人。 他笃定她就是盛朝暮,那他就太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了。 生死之间,不过是他一句话罢了。 盛朝暮抿了下唇,开口道:“所以,你想对我做什么?” 傅怀瑾扯唇:“当然是做夫妻之间最该做的事情了!”顿了下,“阿慕,我们复婚,我很怀念你的滋味。” …… ** 户外甲板上的风很大,阳光也很大。 因为气温高,海风吹过来,盛朝暮并没有觉得有多舒服。 她目光远眺了会儿波澜壮阔的海平面,就看到几个黑衣保镖拖着浑身是血的一个男人从一层的甲板上经过。 是那个戴着耳钉的男人,他已经被打昏过去了。 这就是傅怀瑾的狠—— 一出手就是非死即残的代价。 身后传来微末的香味。 盛朝暮闻到香味后就转过身来,是那个旗袍女人。 女人对她敌意仍然很重,但迫于某种压力她又不能不对她恭敬。 “我是来给你道歉的。” 盛朝暮很淡的哦了一声,“傅怀瑾逼你这么做的?” 女人抿唇,没说话。 盛朝暮视线便从她脸上撤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