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盛朝暮之所以能请得动监狱长出面,那走的是……她师叔陆少衍的人脉。 若非万不得已,她是不愿意欠陆少衍任何的人情的。 盛朝暮如愿见到了盛玄烨。 跟记忆中那个清风霁月般的盛大公子相比,面前身穿囚服,双手双脚戴着手铐脚铐的男人就显得极为落拓了。 当然,即便他满身落拓,也抵挡不住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隽贵族之气。 哪怕,他的一条腿在监狱里被人打的残疾,走起来路一瘸一拐的,也不见他有半点狼狈呢。 被强行押着过来见盛朝暮的盛玄烨一双凤眸极淡的掠了她一眼,就单腿踹开一把椅子,懒懒的往椅子里一坐,对她抬了抬下巴,极其不耐烦的道:“啧,你谁呀?” 真不怪盛玄烨,以前的盛含春在盛家太没有存在感了,盛朝暮顶着盛含春这张脸,盛玄烨一时间就真的没有想起来她。 盛朝暮看着面前即便胡子拉碴也不失英俊的男人,想了想,道:“我是盛含春。” 盛玄烨烟瘾犯了,他舌尖顶了顶上牙槽,仍旧是不耐烦的口吻: “是你啊。”顿了下,“有烟吗?” 盛朝暮从包里摸出一根,点燃后递到他的嘴边。 盛玄烨看到她掌心处的一个拇指盖大小的疤痕,瞬间就眯深了眼。 他蹭的一下就捏住了她的手腕,力气大的似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。 盛朝暮很痛,但却没有抽回,而是感受男人掌心带来的粗糙感。 他的手,粗糙了很多很多,糙的像块磨刀石。 “你掌心的疤痕……怎么回事?” 盛玄烨的声音将盛朝暮的思绪拉回现实。 盛朝暮压下胸腔里酸涩不已的痛,喉骨在滚动两下后,道: “你忘了?七岁那年,盛大公子你失手把我从假山上推了下来,我掌心着地,磕在了小石子上。当时小石子差点刺穿掌心,这个疤痕就留到了现在,消不掉了。” 此话一出,盛玄烨眼瞳就重重的缩了起来。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‘盛含春’这张脸,脑海里发出一个疑惑: 这分明就是发生在他的妹妹阿慕身上的事,她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,还有她掌心的疤痕形状,跟阿慕的一模一样,就连旁边的小黑痣都是如此,难道她是…… 盛玄烨想到了什么,情绪明显有几分失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