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你这人没良心,你脱离群众了铁汁。 你不信?那你不热爱我们大韩帝国,你不信你就精日知道吗? 你不信?那必须和你掰扯掰扯,看等日本人杀来了,你是怎么死的! 既然这样,那就信了吧。 是的,日本人屠杀韩国百姓了! 这一阵风暴刮的,比刘永和想象的快,比赵传薪预料的还猛。 当斋藤季治郎带着韩国警察狗腿子再来间岛区域的时候,直接懵了。 一群百姓聚集起来,拿着冬天没储存好而烂掉的土豆,拿叶子枯黄没法吃的烂白菜叶,拿田间地头的屎疙瘩,远远地朝斋藤季治郎丢了过来。 斋藤季治郎的随从大怒:“八嘎,你们这群刁民,想要造反吗?” “呸!日本人不得好死!” “滚出韩国。” “不,应该是日本人滚出中国!” 斋藤季治郎低头看看衣服上沾着的未知生物的屎,恶心的不行。 见群情汹汹,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。 随从愤怒的拿枪,对准了渐渐逼近的垦农。 韩国警察则满脸迷茫,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。 当集体勇气爆发,垦农们无视了黑洞洞的枪口,群情激奋下继续向前。 在中国,日本人还在得寸进尺的试探阶段。 但是在韩国,日本人已经顺利度过了那个试探期,现在是无所顾忌的阶段。 斋藤季治郎的随从在他没下令前,就阴狠的开了一枪。 砰! 一个年纪较大的垦农倒下了。 开枪起到了震慑的效果。 垦农们急骤后退,集体勇气倏地消失。 韩国的百姓也有个特点——不打就跳,挨打就服气,过段时间风声小了继续跳。 他们敢怒不敢言,像海滩上随潮而动的红蟹,高效、有序的撤退,转眼就消失不见。 只留下家属,低着头,眼中带着日本人看不见的仇恨,将老者的尸体拖走。 斋藤季治郎倒也没有刁难开枪的随从,毕竟起到了效果不是吗? 他回头,冷冷地问韩国警察:“谁能告诉我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 韩国警察的目光,闪烁的像朝阳投射在柳稍下的斑斓阴影,躲躲闪闪,却是相顾无言。 斋藤季治郎有种相当不妙的预感,隐隐觉得,此事和赵传薪不无关系。 冷哼一声:“给我查!” 韩国人的事,还得是韩国警察出面调查。 “是!” 同样惦记赵传薪的,还有陈昭常和吴禄贞。 早上起来,陈昭常的眼皮子总跳。 他忍不住遣人去找来吴禄贞。 吴禄贞刚吃完饭,心情还不错,背着手,嘴里哼着不知哪个剧的曲儿。 “陈大人,找我有事吗?” “绶卿啊,本官让你派人盯着间岛,有什么动静么?” 吴禄贞知道这位巡抚大人压力不小,因为慈禧总催促,让他尽快督办了结间岛的事。 朝廷不明白这种夹缠不清的外交关系,只觉得将界桩挪回原位就大功告成了。 他笑着说:“盯着呢,放心吧陈大人。” 陈昭常点点头:“朝廷来了旨意,说是如果那背水军一再捣乱,就让本官带人剿灭他们。” 慈禧的意思是,什么背水军,不过一群占山为王的土匪,随手剿了就是,不能让他们破坏了和谈的大事。 吴禄贞的好心情顿时不翼而飞。 他赶忙说:“万万不可。实际上,徐总督也收到了朝廷的电报,徐总督已经回复朝廷了,此事万万不可。” 徐世昌回复慈禧的就一句话——时机不合,此事暂缓待议。 毕竟是手握军权的封疆大吏,有能力有手腕,他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。 陈昭常叹口气:“赵传薪那边,如何了?” 虽然他不同意吴禄贞和赵传薪合作,但眼下陈昭常承受来自两方的压力,心里开始急切起来。 正要说话,吴禄贞的副官匆匆来报。 “参议,间岛的韩国垦农和日本人发生冲突了。” “什么?”陈昭常的反应很大,从椅子上惊坐起。 那副官兴奋的说:“早上,斋藤季治郎去间岛视察,被一群韩国百姓拿烂菜叶子和粪蛋砸了。愤怒下,斋藤季治郎的随从开了枪,当场打死一个百姓。” 吴禄贞和陈昭常对视一眼。 我曹…… 这不会是赵传薪的手笔吧? 当初,他可是当着斋藤季治郎和筱田治策的面,言之凿凿说要在报纸上造假新闻。 难不成,真让他做成了? 但那怎么可能呢? 吴禄贞摆摆手:“告诉人,密切关注间岛的一举一动,事无巨细都要来报。” “是!” 等副官离开,吴禄贞莫名的带着些与有荣焉的快感:“怎么样,陈大人,我就说赵传薪此人是个奇人,他和他的背水军动不得。关键时候能起大作用。” 这是好事,陈昭常觉得压力都去了些。 但嘴上肯定是不服气的:“哼,看着吧,等日本人出来辟谣,很快这件事就会平息下去。对我们驱逐日本人,收复国土,又能有什么帮助?” 呵,死鸭子嘴硬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