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大庸看不到的角落内…… “娘,娘,大哥军饷到了。”一个鹰钩鼻,吊梢眼的妇人两手提满糖和肉,满脸喜色推开院门。 当看到鸡笼里打扫粪便那道清瘦身影,妇人脸上笑容一收。 “大嫂,我自作主张拿大哥的军饷给咱娘买了点肉补身子,你没意见吧?” 清瘦身影抬头,面容虽枯瘦,也挡不住脸上的秀丽温婉,闻言还没说话,屋中跑出个半大小子。 怯生生地:“二伯娘,书院该交束脩了,可否给我一些银钱?” 鹰钩鼻妇人白眼一翻,注意到门后听墙根的婆婆,故意扯开嗓门大声说:“束脩什么束脩。” “年个光景不好,你爹的军饷还不够给你奶补身子,哪儿有余钱再给你交束脩?” “大宝,你不会光顾自己,不管你奶吧?啧啧啧,这可是大不孝,也不知这些年书读哪去了,该不会是夫子教的吧?” “二弟妹!注意你的言辞,孩他爹每年寄回十两,孩子束脩二两,娘还能吃掉八两不成?” “余钱进了哪里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 清瘦妇人跨出鸡圈,一把将倔强的儿子揽入怀中。 屋里的老太太终于坐不住,一脸阴沉走出来,鹰钩鼻妇人赶紧上眼药,“娘,大嫂嫌您吃的多呢!” 他家老三媳妇也赶紧跑出来凑热闹。 “就是!大哥要不为了养这对遭瘟的母子,何至于从军?娘,大嫂这是心大了,您不能不管。” 老太太被两个儿媳一撺掇,也觉得是那么回事,沉着老脸语气不悦。 “要不要老身一头撞死,给你们母子腾位?” 这话可就严重了,门外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,清瘦妇人抱着孩子孤立无助。 闹剧以儿媳苛待婆婆画上句号。 回到自个屋中,大宝看着愁云惨淡的母亲抹了抹泪:“娘,我不读书了。” 他娘脸上浮现怒意,疾言厉色:“不读书咋行?” 见儿子吓到,妇人轻轻摸着儿子小脑袋。 “读书可以明事理,晓人情,娘不求你功名厚禄,但也不愿你一辈子困在这小山村里。” “走出去,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。” “听娘的,束脩娘会想办法。” 对面屋子内,鹰钩鼻数着买肉抠出来的铜板放进床底下的陶罐里,斜眼对床上喝着小酒的她男人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