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内,臧同姗高傲不屑一顾的声音传来,让他一瞬间如坠冰窖…… “什么舍命相救,那根本不是我。” 臧同颖吃了一惊,豁然从软榻上站起,“姐姐……” 她惊慌失措看向门外,从不知道当年之事另有隐情,想要阻止已经晚了。 回忆起往昔,臧同姗只觉更加烦躁,忍不住将心底埋藏最深,不足以为外人道的秘密吐露。 “当年二叔公那一家穷亲戚上门时带来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,你年纪小可能忘了。” “那野丫头生的古灵精怪,嘴巴特别会说,母亲便把她带在身边,常说让我与人家学学。” “谁要和个乡野丫头学,学她没规矩,学她爬树掏鸟窝?” “那年伴随母亲去一处偏僻寺庙上香,野猴子失踪一段时间,回来时候带着一个跟乞丐样的小男孩。” “看得我直恶心。” “事后才知道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小乞丐竟是位皇子,可把我膈应坏了。” “父亲不知怎么打发的二叔公,这份救命之恩归到了臧府,归到我身上。” 说到这里臧同姗皱了皱眉,满脸写着嫌恶加鄙夷,心底那份烦躁让她忍不住将积攒多年的怨气道出: “你不知道,父亲本打算给我讨个郡主或者乡君的诰命,那年宫宴上二皇子却跑到面前说要娶我。” “一看到他,我就想起他被救全身散发着恶臭的样子。” “早知道他会恩将仇报,当年就不应该让那野猴子再救他一次,就应该让他溺死在水里。” “救命恩人都分辨不清的蠢货,活该他什么都争不过四殿下。” 门外,战连如石雕一样呆愣在原地,眼中情绪千变万化,握紧的手指缝里滴滴答答淌着血。 唇边勾起一道嗜血的弧度,好一个臧家,好一个臧同姗,把他像狗,玩得团团转。 得知真相的他,反而冷静下来。 他认错了心底真正的白月光! 就说,一个人变化怎会如此之大,上一刻推他入水,下一刻又不顾性命救他,原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