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谁是懦夫?” 哈丹死死咬住牙,对洛曦的质问置若罔闻。 忽然,一串儿骨骼爆鸣声响,哈丹再也忍受不住,仰天发出一道嘶吼,“啊!” 他另一只手毫无章法,疯了样不停挥舞,“啊啊啊!放手!” “谁是软骨头,嗯?”洛曦再度加大力道,单脚后撤一步,哈丹熊一样的身子被迫前倾。 他北陵第一武士不是浪得虚名,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,脖子上青筋要炸裂了: “是你,是你,你大庸是懦夫。” 一边嘶吼,另一只没有受到桎梏的手,不动声色扣下腰间一处暗器机关。 “呵!希望你的骨头如你嘴巴一样硬。”洛曦眉眼一抬,看到了哈丹的小动作,同时耳边传来提醒: “不好!他身上有暗器!” “洛神!快闪开!” 洛曦嘴角微勾,脚下莲步微移,带着哈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,直指北陵二皇子戴褚。 “咔咔”机括声响,哈丹惊恐地睁大眼,目眦尽裂,“不……” 下一瞬,哈丹胸前衣衫碎裂,无数根牦牛细针天女散花一样激射开来…… 洛曦闪身来到哈丹身后,一只手薅住对方发顶用力一拉,迫使对方挺胸抬头,确保银针激射方向正面戴褚。 如雨点般密集的细针飞出,哈丹表情痛苦绝望,戴褚瞳孔骤缩,手伸出下意识拉拔旁边的皇帝替他阻挡。 可当皇帝平生做的最多的事,可能就是躲避明枪暗箭,甚至不用有什么动作,另一边的来喜轻轻把人一扯,皇帝便离开了暗箭的攻击范围。 只剩下戴褚独留原地,关键时刻,一名高大的侍卫用身体将他国二皇子保护的密不透风。 一阵“噗噗”尖刺扎进肉里的声音过后,侍卫嘴角留下黑褐色液体,身体抽搐几下停止呼吸。 大庸这边众人高悬的心落下。 一个个失了力气般跌坐在地,默默抹着冷汗,感觉比自己经历一场大战还心累。 戴褚脸色难看把侍卫死不瞑目的尸体踹到一旁,抬起头质问,“大庸什么意思?” “本王带着诚意而来,你国是准备谋杀吗?” “嗤!你那玩意有二两吗?”洛曦嗤地一声笑了,手松开全身瘫软无力的哈丹,抱臂扬眉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