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到这话,莫长安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,只点了点头,“那就去吧。” 总不可能一直不见沈长恭的,她站起身来,拿了自己的包,侧目看了一眼身上的西装外套,“沈伯言。” 她叫了他一句,沈伯言嗯了一声,垂眸看她,“怎么?” “快五月天了,天气挺热的,我……不冷。”莫长安这话让沈伯言表情滞了一下,然后眉目里头就有些别扭的不悦荡漾开来。 他索性直接伸手将她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,连扣子都扣上了,一粒不落的扣上了。 莫长安只觉得自己干嘛要多这嘴…… 然后走出医院,上车之后,就听着这男人,沉着一把嗓子,淡着语气吩咐司机,“开冷气,开大点儿!” 合着这意思就是让她披着这衣服,热可以开冷气,但是得披着。 什么脾气…… 莫长安无奈地摇了摇头,唇角却是浅然的笑意。 沈伯言一身单薄的衬衣,车里头冷气开得呼呼的,司机都忍不住觉得,是不是有些太凉了,但是一要伸手去关冷气时,却总能感觉少爷的目光让他如同芒刺在背一般。 只能够停了动作。 于是这么一路冷气开下来的结果,就是沈伯言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孽不可活,因为鼻子已经有些塞了,喉咙发干,一些感冒的症状似乎有些渐渐显现出来。 …… 沈宅。茶室。 沈长恭坐在茶桌后头,咵嚓一声,直接一甩手就将一个粗瓷的古董茶杯重重摔落在地,成了一摊稀碎的瓷片。 骆庆站在他面前,心头一跳,肩膀都是一缩,沈长恭的威严,向来就不容忽视。 第(2/3)页